曾經 我的腦海中不斷出現種種思緒: 長大后 我的夢想職業究竟是什麽?
我要當上一位 老師 會計師 律師 醫生 還是工程師?
而現今 我選上了: 我要成為一個鼎鼎大名的會計師. ♥ :)
我知道 那夢想之路還很遠 但 我肯定 我會堅持走下去. I will keep on going. :D
因為某些恐懼感 而醫生 從不在我的選擇內.我曾想過如果我選醫生 我想成為一名婦產科醫生.
因為 我愛上 當迎接小生命后的那一份喜悅. 奇跡出現的那刹那 那感覺是多麼的棒!
我問過無數想成為醫生的朋友: 為何他們想當醫生?
'' 因為可以賺到許多錢, 因為我有興趣, 因為其中家庭成員是醫生 又或者我不曉得 ''
卻 少數又少數人回應我: 因為 我 熱愛生命。
當我翻閱了這篇文章后 我的感覺又回來了. 所以 我選擇把它一個一個字寫上來.
他。蕭源盛
他在2010年初加入國際救援中心 (International SOS), 成了戰地的外科醫生. 那是因為 一次在乘搭飛往美國的飛機幾乎發生墜機, 在感覺到飛機直線往下 ''掉'' 的那幾秒鐘內 他頓悟到人生太短暫 生命太脆弱了, 他寧願擁有短暫的生命 也不願意讓自己白活。因此 他決定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戰民.
還沒到戰地工作時 他無法想像那裡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抵達后發覺, 那是一個槍林彈雨的國家, 炸彈會突然在身后爆炸, 而且 場面根本不像電影裡看到的那樣 會有時間逃命. 他曾緊張過 掉過眼淚 還害怕得差點尿褲子 他慶倖自己大難不死 不斷自問爲什麽家裡有高床暖枕不睡 要來這些地方服務? 他不能接受 也不明白地球上為何還存在這樣的一個社會? 他在戰地天天看到屍體 漸漸地 無常的生命讓他體會到生命很可貴 也很短暫。
寧願穿梭槍林彈雨中,也不讓生命留白。
''那裡的病人不像一般醫院的病人 一個一個排隊輪診 災難發生時 十多個 甚至百多個生命等著搶救. 這些病人因爆炸發生, 被建築物的磚頭碎片飛射到腎臟, 或大鐵片卡在頸項 又或子彈在肚子里, 在混亂且危急的情況下, 我要判斷先做哪項手術 以及如何搶救病人的生命.'' 人畢竟不是完美的 所以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救活 他只能從錯誤中學習 儘量減少錯誤的判斷. 倘若手術很緊急 病人根本沒有時間送到醫院去 得就地鋪布 或以鐵椅架當重傷者的手術床. 當地沒有電源供應 只有以柴油發電的的發電機讓醫療設備充電用. 當然 設備不足的無奈 永遠比不上生命的無奈.
在戰地工作沒有酒店住 放工回家也沒能洗一個熱水澡 他們有個流動性帳篷 每3天搬一次家 避免恐怖分子知道他們的所在地. 每次搬家 他得背上80公斤的背包 手提25公斤的行李 走上兩公里的路. 行李的重量雖然比自己的體重還重 但 生命的負擔卻無法衡量.
有些醫生在戰地太久 會有創傷后壓力心理障礙癥 (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他們不能回到現實社會正常生活. 打雷時 他們會驚嚇 以為是爆炸 其次 人太雜的地方 他們會特別謹慎. 這兩年半來 他每次回來都會進行全身體檢以及心理輔導, 若戰地心理醫生作出的評估是心理條件不適合 戰地醫生這職位 就要擱下.
成為戰地醫生 蕭源盛簽了兩份合約-放棄搶救 以及器官捐贈. ''如果我不幸死亡 我不打算把遺體運回國 我只是把刻上自己名字的聽診器運送回來 因為聽診器是醫生的貼身物 它的重要度 如同自己的生命.''
他有將''最壞打算''告訴父親 他父親是中醫師 一直貫徹醫者父母心 所以 他們兩父子都知道 醫生要的不是榮華富貴 而是不分膚色的為病人貢獻. 在戰地當醫生 他拯救的 是那個國家的人民 但 威脅他生命 傷害他的 也是那個國家的人民. 這些與他完全是陌生的人 既然傷害了他 他也依然堅持為他們付出 正如他說: ''你不能用一般人的頭腦去思考他們的行為 因為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 就與我們不一樣.''
續。。。